Sunday, August 05, 2007

游和學,敢于《送何太虛北游序》

用了一天的時間去了解遊和學到底是什麽。
雖然只是一篇《送何太虛北游序》,但是卻能如此之深入。
文中提起孔子的周遊列國,要不如此,就不能知其韶樂、周禮、雅頌;也提到老子之學“不出戶,知天下”。秀才不出門,真能知天下。如果以現今社會階段來看,我不否認,但是這還是有缺漏。因爲你看到的只是平面性的知識。由於作者的混淆,小部分的理論都雜亂成章了。身為讀者的我們應該知其誤,而不盲目跟從之。學到底是什麽?想起孔子的第一篇第一章句:“學而時習之。”可謂之學,覺也。換句話説,學也是時的累積。在說文解字中,對於習的解釋,則是鳥正在學飛。對於學,還沒深刻找資料。但是我並不認爲文中裏頭的一句話“聖人生而知之”。在孔子一書中從未說自己是生而知之的。《論語 述而》篇中有記載。
至於遊,可就好發揮了!游的本質因個人的目的而產生變化。孔子的周遊列國,司馬遷的周遊,穌軾的超然,莊子的神游(北游一篇),李白的漫遊等等。都是游但是本質就不同了。莊子神游所寫下的文章,都是有感于自然的景色,司馬遷因出遊而有了一定水平的知識,所以在寫其《太史公書》的時候有了作用。李白曾說過“十五游神仙”。所以現在想回來“士可以游乎?”作者用游和不游來論辯。雖不直言,但可看其作者的答案是何之為。
在我看來,游和學有必然的關係,但並不絕對。游的目的因目的而改變。
學到的是體驗,心理的一種成長。不能說我確定這種能夠改變我的人生,因爲這是一種假設性。會有如此之假設,和自己的讀書量有很密切的關係,會受到本子表面的知識受影響。而這個假設只有待自己去感受之。
可謂,衆人皆醉我獨醒。可就是一種超然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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